今年情人节那天,我写了“发小赛情人”一文,今天我再写一篇“老同学是知己”,秀秀昨晚老同学的小聚会。

 

老同学是知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命运总是厚待我,缠绵半月的病症突然在昨天离我而去,而昨天傍晚的同学小聚会,是我期待好久好久的!

        约好五点半在老莫门口见面,我俩提前一小时就到了,在门前拍张留影,这里留下过许多年轻时的脚印,一晃已经29年没来过了。

                      哈,人到齐了,开始点菜,瞧,老莫的服务员的服饰很特别吧。

        今天小聚的五位老同学,40多年前曾经在同一所中学读书,5人分别在不同的班级,1966年8月5日,北京49中学红卫兵成立了,我们5人都是第一批成员,向群大哥是最早的发起人,今天的两位男生是当年红卫兵5位负责人中的两位。第二年我们都参加了崇文区红卫兵合唱团,先长时间在一起练歌,后又四处演出,友谊越来越深厚。

        这张老照片是1967年8月5日,在北京49中“庆祝红卫兵、红旗战斗队成立一周年纪念大会”上,崇文区红卫兵合唱团演唱《长征组歌》,今天聚会的5人都在台上参演。第一排左边第一个(身穿较深色军装的)是江姐,第三个是我于向真。站在最前面、背对观众的是合唱团指挥——26中的李大康。

        向群大哥、国勤大哥是我校红卫兵负责人,几十年来,哥俩情同手足。(上面一张是他俩1968年在我校教学楼前的合影)

        今天聚会的女生,江姐(爱称),素珍(我的少年好友,我曾在博联社写过她——见“好友素珍”一文)和我。上面是素珍1968年的老照片。

        国勤、素珍俩口儿。你看饭桌上的菜和杯子,尽管我俩一再说“点你最爱吃的……”可老同学为了给我俩省钱,只点很便宜的,除了两小瓶啤酒外连饮料都没点,我们只喝了免费的温开水。这就是一心为你考虑的老同学啊!两天前,我先生为这次聚会特意取出2000元钱,临出门时还带了两张卡,本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老同学,结果只花了很少一点,这会儿我正为自己没能让老同学吃好喝好而懊悔呢。

        最近,博联社没少议论“摆拍”现象,昨天净顾聊天了,拍的照片很少。但是上面这两张是抓拍的,怎么样?表情很自然吧,人在不刻意的时候,表情最自然。

        这张江姐与我俩的合影,是向群大哥提议拍照的,他说“让医生和患者家属合张影”。一听这话,原本与我紧挨着坐的江姐,赶紧朝我先生跟前挪挪,俏皮地说“医生离患者家属近一点。”回家路上,先生对我说“江姐比你介绍的更好!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热情、幽默,可爱极了!”听了这话,我骄傲得很,为自己拥有这么好的同学而深感自豪,比听夸自己的话还令人惬意呢。

        去年国庆节,我先生的哥哥突然患病,不久后被确诊为“多发性骨髓瘤”,一种类似于白血病的恶性血液癌症,曾连发病危通知。多亏我的老同学江姐出手相救,及时把主治医生“这些药不对路子”的药方做了调整,硬是从死神手中把哥哥抢了回来。目前哥哥病情进入稳定期,昨天江姐对我们一一详细嘱咐了各项注意事项,使“患者家属”对病情了然于胸。

 

        上面是1968年,江姐刚参军时的纪念照;下面是昨天我俩的合影。1965年秋天的一个傍晚,49中学的住校生在一间大教室里上晚自习,突然我的眼前一亮,一位亭亭玉立的女生走进教室,她如此高雅漂亮,热情活泼,我赶紧做完作业凑到她旁边没话找话,从此与高我一届的江姐成为朋友。她那时正迷恋俄罗斯文学,在她的引领下我开始看托尔斯泰、屠格涅夫、法杰耶夫;看法国的雨果、巴尔扎克、左拉;又看英国的雪莱、奥斯汀、狄更斯……江姐是我国血液病的顶级专家,救人无数非常辛苦,令我欣慰的是她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老同学们,祝福你们越过越美满。

        老同学见面话特别多,聊所有即兴闪出来的话题,然后口无遮拦地往外倒。昨天我们聊了各自的恋爱、父母、子女和社会交往,还聊了医保的虚伪、拉萨的动乱,没有一句话掺假,没有一句话有必要掺假。临别前,我们依依不舍地再次合影,相约春深花茂时再次聚会。 再见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