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用谎话欺世盗名的行为,但是眼见一出集团诈骗案,最终法律的铁拳只砸向一个农民,我再愚钝,也不能不替这个倒霉蛋农夫喊个冤吧!

 

建党87周年,为农夫喊个冤!

        今天是中国共产党建党87周年纪念日,不禁想起小时候会唱好多歌颂党的歌呢,“共产党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共产党的恩情比那东海深,渔民的光景一年更比一年强”……

        要说对党的感情,那绝不掺假,本月即将庆贺百岁生日的我的姥爷上世纪20年代就加入中共了,我父母、公婆、兄嫂、我先生等等家人,几乎清一色中共党员,你说我心里能跟党不亲吗?写到这儿,又想起那首好玩的小诗。

        20年前,我在中少社总编室工作室,总编室主任是一位出过几十本书的中国作家协会的资深会员,也是一位多产的诗人,那时几乎每周总有他的诗作发表在各报刊上。他出身贫寒,解放后上了大学,对党怀着极其朴素深厚的感情,是一位特勤奋的写手和忠诚的老党员。他年轻时曾写过一首打油诗:党是娘来我是孩,一头扑进党的怀,咕嘟咕嘟喝奶水,谁拉我也不起来。

        转眼20年一闪而过,这首小诗我记忆忧新,它实在太好玩了!

        我16岁进工厂当工人,当年入团,然后申请入党,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党组织用各种方法考验我和我的同事们,我曾经两次填写“入党志愿书”后,莫名奇妙地节外生枝而两度党票流产(就此事我以前写过详细回忆,1991年曾公开发表过)。到了1985年,党支部终于通知我“打算尽快发展你入党”,我却委婉地推辞了。两年后加入中国民主促进会。

        8年前,我儿子上大学二年级,暑假回到家,他问我“学校要发展我入党,妈妈,你说我入不入?”我不假思索地答道“看你打算怎么规划今后的人生,如果你想当公务员,想进机关或国企,不妨早点入党。”没想到儿子不以为然,他说“妈妈,你这次不痛快了。我刚才问过爸爸,爸爸特干脆--不入!”我一听笑了,对儿子说“别听他的,他刚满18岁就入党了,凭什么不让你入?”儿子想了想,对我说“这件事我不听你的,因为你没入过这个党,没有身亲体验。”当时我一下子就联想起身为抗日老战士、老共产党员的我的父母,他俩在文革“整党”运动中遭受过长达两年多的无情迫害,那莫须有的罪名、惨烈的景象令我终生难忘。我没有对儿子讲过这些往事,但儿子即然这样认为,我无言以对。

        儿子没有入党,但我的儿媳妇是党员,党不党的与过日子没啥冲突,我们一家人相处的十分和睦。

        今天党过生日了,我只想为一个农民对党说几句心里话。从本质上说,中国依然是一个农业大国,啥时候中国农民普遍过上好日子了,中国农民能享受到良好的国民待遇了,不再感觉自己是二等公民了,中国就真的富强了!中国人民就真正站起来了!

        以下是我这两天在博友家,就周正龙被监禁、成为“假虎事件”的替罪羊写的跟帖:

        1、一介农夫,假照胡吹。 一干官员,敛财心黑! 网民执着,穷追不舍, 有人包庇,捂住不说。 终难过关,农夫顶罪。 批捕入狱,难圆其说。 幕后黑手,掩护罪魁。 民众眼亮,岂是阿斗? 拭目以待,拨云见晴!

        2、犯了事,政府官员有职务可免,大多能异地做官;党员有党票可除,免去实质性损失。而一个农民或一个平民百姓,就只能引颈待戳或下大狱了。

        3、原本挨骂的周正龙,如此一来倒显得楚楚可怜了。不为别的,大家明白他仅仅是只提线木偶罢了,幕后黑手把黑爪子一缩,以为就能藏起来。

        4、2万奖金是诱饵,骗取1000万国家拨款才是目的。许多年来,有多少国家巨额拨款,就是从各条渠道弄假成真,采用“八路军骗共产党”的套路,一笔接一笔的大宗款项悄悄地化公为私了!

        我鄙视用谎话欺世盗名的行为,但是眼见一出集团诈骗案,最终法律的铁拳只砸向一个农民,我再愚钝,也不能不替这个倒霉蛋农夫喊个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