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真
| 2007年09月10日,22:17 | 点击 (116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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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雪枫师长的几张老照片
周六去看望徐树森伯伯时,他谈起正在央视一套热播的电视剧《彭雪枫》,他们几个仍健在的老战友对里面一些明显与历史事实有的出入的地方有些看法。我这人不太爱看电视连续剧,但是特别爱看《亮剑》,看过三四遍了,后来听说《历史的天空》也很好,这些天晚上正在看,所以没看电视剧《彭雪枫》。
昨晚11点了,妈妈看过两集彭雪枫电视剧后,与庄重(新四军老战士,我父亲的好友)通过电话后又给我打电话,说起抗战初期彭雪枫到西华县与我姥爷理至善开始接触,把到延安学习的宝贵名额给我姥爷,可惜魏凤楼死活不让我老爷离开他,这件事成为我姥爷莫大的遗憾。说起那时对日打过的一个最残酷的战役,我姥爷率领的一个大队基本全部阵亡,大队长理至善跑回老家找来乡亲赶往战场收尸,不说咱们中国战士伤亡有多惨重了,光是收缴回来的日军的钢盔就抬回整整三担架。这些以后有机会再详细说吧。
刚才看《历史的天空》,中间两集之间播广告时,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彭雪枫》,正看到卖马那一集。这件事我听说过,为了解决当时粮荒问题,彭师长的确忍痛卖过自己心爱的战马。可能作者和编剧对彭雪枫了解得还不够深入细致,比如四师老战士连我们这些后代都知道的彭师长的爱马名叫“火车头”,可剧中一直在说“枣红马”。
我得赶紧去看电视剧了,以后再说这些吧。发几张家里保存的关于彭师长的老照片,如果您正在看这部电视剧,也能看看历史上真实的、威震敌胆的英雄——彭雪枫师长的真容。这几张照片是我爸爸精心保存60年的老物件了。

1940年8月25日的彭雪枫师长

1940年8月25日,彭雪枫师长与他心爱的战马,威震敌胆、跑起来如同一阵风的火车头。

彭雪枫师长一心革命,年过35岁后才成婚。这是他与新婚妻子林颖在苏北省洪泽湖根据地的一张合影,今后我会写一些我爸爸给我讲过的他们在苏北抗战三年中的一些故事。

1950年5月2日,彭师长烈士的遗腹子彭晓枫的照片。

解放初期,彭雪枫烈士的父亲应朱老总之邀进中南海,与朱德在中南海的合影。
还有一张解放初,林颖、晓枫和彭雪枫烈士的父亲在一起北京动物园大鸟笼前的合影,当时可能玩得有点累了,一家人都蹲在地上。以后我找出来再补发上来吧。
岁月如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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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讼剑先生的解答.记得我曾经与你就"柴玲"表达过不同看法,谢谢你没记恨我.
你说的对,"三宝"我也听爸爸和丁伯伯,王效平阿姨等人说过.我爸爸曾参加过第一期培训班,然后主编过新四军另三份报.佛晓剧团我爸爸也在那里工作过,当时彭雪枫师长经常去指导排戏,彭师长特别喜欢剧团两个小演员,就是后来在外交部工作的黄叔叔和王效平阿姨,彭师长每次去剧团,经常一手抱一个让俩孩子坐在他的腿上.文革中,黄叔叔\王阿姨每周末几乎都到我家来,那次我本来要和他俩的女儿一起去武汉当兵,结果临走前我父母坚决阻止了我,王阿姨的女儿只得自己去了,没想到后来那女孩很悲惨,所以我非常后悔,要是我一起去了,她遇到难题有朋友在身边商量,可能就不至于那么倒霉,哎,,,我这一辈子,总是与幸运和悲剧擦肩而过,成就了一个平庸而平顺的人生.
祝你事事顺达! 但愿与你不打不成交的向真
爸爸曾参加过第一期培训班,指的是佛晓报的第一期培训班.爸爸说那时他是即跑前线采访当记者,回来又当编辑写通讯,自己刻钢板加油印,总之开始都是一个人办报.然后抽空再办培训班,扩大新四军的新闻队伍.
那时,他怎么冲洗照片呢?他说是用两块小玻璃加住底片和相纸,跑到屋子外面在阳光下曝光,赶紧跑回屋里在脸盆里显影和定影.我爸爸病故后,我把他抗战初期拍的几张照片,记得有彭雪枫师长\吴芝圃\肖望东等人检阅部队,还有一张是肖望东在主席台讲话的照片,都是120的,年代太久都发黄了发脆了.所以我捐给国家博物馆,新馆建成后保存的条件会更好.
(我的电脑拼音系统出故障了,对付着看吧,抱歉!)
看完了电视剧,心情与诸位一样沉痛.
今天是周六,白天我们去看老妈妈,还说起这部电视剧,我们一起回忆起我爸爸生前说过的新四军四师在苏北地区抗战三年的艰苦岁月.记得爸爸说,每次部队扩编都是在打胜仗之后,而每次打了败仗,就会因有不少人偷偷跑掉而减员,所以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特别坚定的.有信念的人,这些人在一起特别团结,亲如兄弟,他们坚信顽强抗战,用鲜血和生命一定能赶走日本侵略者,解放中国,让全国人民过上自由富足的好日子.
那时真苦啊,经常在夜间行军打仗,常常边走边打盹,有时口渴极了,月光下见到有个小水坑,大家呼啦围过去蹲下身用手捧起坑中的水就喝,结果喝到嘴里才感觉不对头,原来不是水坑是粪坑.....有整整两年时间,部队吃不上粮食,只有红薯,每次听到开饭号吹响,大家高兴地跑去吃饭,一看又是红薯,马上反酸水没有食欲.后来好多年里爸爸不爱吃红薯,直到解放后三年困难时期饿坏了(我爸爸尽量让我们几个孩子少挨饿,自己饿得精瘦)才恢复吃红薯.
当时也有许多趣闻,比如有一次他们司令部驻在一户大地主家,一次天上下大雨,雨下得水天相连,突然院子里噼噼啪啪掉下来好多大白条鱼,有几十条呢在院子里扑腾,大家高兴地改善了伙食.还有好多故事哪,容我以后再慢慢讲吧.总之新四军的老战士们真是一群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啊!爸爸晚年心情实在太矛盾了,既为自己家庭幸福,儿女个个正直肯干而庆幸,又经常为社会许多不公正现象而痛心疾首.后来许多事情实在太出乎他们意料了.
上面有朋友讲到人生的理想,感到被现状所迷茫,其实人首先要善良,要上进,要多学习多思考,才能保持独立的见解,才能勇于坚持原则,不欺骗别人就是不欺骗自己.当然每个人都应该追求生活的幸福,学习生活的技巧,更多人过得好了,生活幸福了,先烈的血就没有白流.如果你已经过得好了,幸福了,那咱们就要团结起来,共同呼唤民主进步,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让烈士的英灵安卧九泉之下.
颂剑先生好!
意外地见到你的跟帖,很高兴!同意我们求同存异,就该这样。
我爸爸离开吴有多种原因,除了你说的那条之外,我爸爸从小内心就特别高傲,不愿意跟着首长跑,尽管他与吴个人关系一直不错,吴的夫人也对他特别好,但是他始终很勉强地当着秘书。有一个更直接的原因:我爸爸妈妈结婚前,吴的妹妹使劲追求他,他岂肯“高攀”首长家人,特别坚决地拒绝,但是吴一家人都没怪他,一如既往对他和我妈妈特别亲切,两家人一直保持亲密关系。其实不太了解吴的人,都习惯把他传说得很坏,其实他人品极老实本分,学问又好,难得的好人,只是书生气太重,当领导的手法不够高明,对毛又过于亦步亦趋。这才是他犯错的要害,众人都弄错了主次。徐伯伯、我爸爸他们对吴太了解了,所以他们不这样看,我更相信他们。
马捷叔叔与我家关系甚好,马叔叔张阿姨曾希望我哥哥能和他家女儿结亲,可惜那时我哥哥的追求者太多,没给她机会。我家特逗,一个男孩特别吃香,几十个好女孩的目标;而我家四姐妹,年轻时都长得不算太难看,那几年女孩特难找对象,我们也少有追求者,只好相依为命,姐妹关系别提多好了。
你说的“穿中山装的”是乔冠华吧?那时和我爸爸关系最好的是万里,特别说得来,正巧那时万小五与我同班同学,一直坐在我后面,他爸爸去罗访问后,他用的铅笔盒和我的一样,都是两位爸爸一块买的。我爸爸说曾泳泉对他非常好,前一任大使整过他,组织人批斗我爸爸,但是马上就主动要求原谅他,私下和解了,爸爸说那位大使人也不错。但是我爸爸与邓小平合不来,两人关系一直别别扭扭,他没说过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爸爸年轻时爱学习,懂诗文戏曲,红楼梦、西厢记还有许多老戏,他能整段唱或背,西厢记能倒背如流。他还爱玩,在四师一直是乒乓球、篮球好手,摄影高手。但是他太不好色,追求过他的女人很多,但他不喜女色,一生只死心塌地爱我妈妈一个女人。还有我姥爷,更是个传奇人物,48年他当开封县武装大队长时,马捷是县长,张阿姨是县委书记。因他做过地下工作,拉魏凤楼部队起义成功后,被卸磨杀驴当了我党的老运动员,文革中差点被打死,又放了8年羊,老革命中的武术高手,曾任河南省武术协会负责人,在任时主张挖掘民间武术传人,请出少林寺和陈式太极拳传人,办了几期学习班,从此让文革后的人重新认识了这两大武术流派。
也许我退休后,会写一点这些文章,也不知有没有人喜欢看这些老故事。
祝您国庆快乐!天天快乐!向真
爱荣:你好!
见到你得跟帖很高兴,魏凤楼是冯玉祥最心爱的两员虎将之一,魏家和理家在西华县城住斜对门,魏凤楼与我姥爷从小相识,我姥爷上开封一中时入了党,抗战初期魏凤楼任西华县县长时,我姥爷在他手下很受重用,任大队长。彭雪峰到开封时,找我姥爷,让他去延安上抗大,我姥爷很高兴,但是魏凤楼死活不让他去,结果政治部主任张爱萍去了延安,我姥爷一生为此而遗憾,他的路因此走得很曲折。后来,党组织派我姥爷去作魏凤楼部的起义工作,也有其他地下党员也为此努力过,比如杨春芙阿姨等人,魏凤楼终于率部起义!但是我姥爷成了老运动员,一直挨整,文革中在黄河边放了8年羊,九死一生,明年要过100岁生日了,身体还行。不管对与错,总之他俩的友谊是很深厚的,魏凤楼文革中期曾到我家(北京皇亭子大院)做客,与我姥爷谈笑风生,我还记得那次会面。记得那时魏的腿脚有些不便,不只是战争年代负过伤,还是文革中被造反派打的,姥爷说是文革中被人用电线杆打残的,你知道这件事吗?总之,魏凤楼是个堂堂一表的高个儿汉子,颇有英雄风度,来我家时,虽已年迈,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令人景仰的非凡气概,所以几十年后我还能记得住。
我们一家人也是经了不少风雨,现在一切还好。你家人的磨难估计更多,衷心祝福你们越过越好!谢谢你的来访。
于向真
爱荣你好!请代问魏家各位亲人好,祝你们健康长寿、幸福快乐!
我姥爷 理至善 明年99岁(当百岁过),我姥姥刘心贞(文革中也被赶回西华县农村劳动,之前我写过她老人家的一点故事)比姥爷大一岁。其实姥爷走到今天早已无怨无悔,他早年身体并不好,中年更差,所以一直坚持习武,太极剑在国内算是一流的,带过许多徒弟。因为他长期不受重用,反而比较清闲,有时间和精力习武,反倒得以长寿,这也要感谢他的老长官、老朋友魏凤楼先生呢!人啊,得与失真的很难事先理得清,越到后来健康和亲情越显重要,其他还不都是身外之物?姥爷曾对我说:90岁之后,感恩之心浓得化都化不开了,他和我姥姥一生与人为善,这正是长寿最重要的秘诀。
你能来看我的小文章和照片,真高兴,意外的收获。谢谢你!
吴冷西曾任新华社社长,我父母58年来京时,他就在社长任上,他有一只眼睛是在苏联装的义眼。
马捷文革初期被斗得非常厉害,67年由两名老工人悄悄放他逃出来,乘火车跑到北京到我家避难,他和夫人张灿华与我家两代有交情,马捷、张灿华当开封县长、县委书记时,我姥爷任县大队队长;马捷是在我爸爸之前任吴芝圃秘书的人,原来吴一直要我爸爸去跟着他,我爸爸执意不肯,马捷干了一段时间后,我爸爸终于被说服才去了。我爸爸跟着吴的时候,总劝他下去搞调查,他们在许多方面“总吵架”,但是我爸爸一直说吴“这人特别忠厚,特别好”。我爸爸提出离去后,吴开会研究后,让我爸爸在“省宣传厅副厅长或教育厅副厅长”两个职务间选一个,结果我爸爸非得“从头干起”,这是他个人的选择。直到61年,吴来北京后还叫我爸爸到北京饭店他的住处去,告知“已经为你安排了中南局办公厅主任的职务,还是跟着我干吧。”可是那时我爸爸妈妈已经学了几年英语,准备出国工作,吴听了给新华社副社长邓岗打电话问“能派于明到驻外分社工作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吴说“我要是能到国外当记者,我愿意放弃现有的一切待遇……”吴芝圃孩子多,他不可能不替家人生活着想,他的家庭关系非常亲密,每个孩子都非常老实朴实,家风甚好!从人品来说,吴几乎无可挑剔,但是即便这样的人在官场上混就不好说了。我们家的人看重的是吴家的人品,而不是官位,我父母是有名的“从不与高官来往的人”,只要你在位子上,我就假装不认识你,这一点我太清楚了,我也有这个习惯。
60年代中期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是刘涛(也许我记错了,但肯定姓刘,单名),他因与我爸爸闹矛盾被解职,被当时传为“新华社记者打败了大使”,具体原因我只知道大概,奇怪的是他俩后来关系也不错,并没记恨对方。刘大使回国后。曾涌泉赴罗,当时我国非常重视与罗关系,想在欧洲建立盟友。总理连接赴罗访问,邓小平、李先念、万里等先后去那里。我爸爸单单与邓关系不和睦,原因似乎是对几个问题看法不一致,还有邓对新华社记者有成见,态度马上变得十分高傲,大声说“你能不能大点声对我讲话,你明明知道我是个聋子!”我爸爸哪里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所以与他关系更加不好。之前他俩有什么过节,有机会我问问我妈妈再说,我妈妈好像也不喜欢邓,记得妈妈说过“别看他个子矮,架子特别大”。
你说的“穿中山装的”是谢富治吧?他做过周总理的副手访罗。有时间我再去找找,保障先不问我妈妈,嘿嘿。明天我会把妈妈接到我家住几天,先把我儿子两人“赶走几天”,这些日子他们小两口快变成我们的寄生虫了,我被愉快地吸着血,整个儿一个傻婆婆,美着呢!该当几天傻闺女了。
关于彭雪枫的故事太多了,以后再讲吧。对了,你说好多人都说吴芝圃不好,怎么我见过的人都说吴人品特别好呢,比如张震一家,他们全家与吴一家人关系特别好。张震的夫人就是在彭师长牺牲后不久,吴芝圃的夫人宋传芬给介绍的,很快就结婚了。张震夫妇俩80、90年代都去广州看望过“宋大姐”,昨天我和徐树森伯伯在电话里还聊起这些往事呢。
最后再说说我那位“特老实、最不风流”的哥哥,想当年那么多女孩追求他,他本人没见过两三个,基本都是家长瞎使劲,我哥哥曾与两位名叫“安娜”的女孩谈过短时间,真的都很出色。前者被我和妹妹否定了“她长得太妖,我们不喜欢”,随便一说,没想到哥哥马上与人家断交了;后者的父母都是老四师的,75年约好我父母赴越南途中两家人在武汉火车站见个面,结果电报被邮局耽搁了,我哥哥就不理那个女孩了,气得她爸爸借故把武汉市邮政局局长给撤职了。我嫂子与我哥哥很互补,我嫂子挺漂亮的,很能干,挣过一些钱,现在做慈善工作。我们一家真的很幸福,我那个不爱当官的爸爸晚年总说“我这辈子太幸福了!太幸福了!”整天在家唱歌“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还有新四军军歌等等。
颂剑先生,我怎么能听到你的故事呢?祝你国庆快乐!
姚先生:您好!
您说的话我深有同感,我姥爷姥姥是西华人,那一带地区那年代确实崇尚习文习武,我姥爷也是酷爱学习,以优异成绩考上开封一中,且从小练武,一生打拳练剑,所以年近百岁依然健在,明年我家人打算都去给他和我姥姥(比我姥爷大一岁)庆贺百岁生日。我从小是姥姥带大的,姥姥是我见过的最最杰出的女性,她说“50岁前没吃过一顿饱饭,50岁以后没伤过一次心”,特别豁达乐观,所以长寿,是我永远的学习榜样。
我爸爸(2003年年底去世)是彭雪枫、吴芝圃的老部下,他与彭的两个弟弟关系都非常要好,很谈得来。与林颖、马列(林颖的丈夫)关系也很好,1965年,马列曾随政府代表团访问罗马尼亚,正巧我父母那时常驻罗,老战友相见非常亲切,聊了好多知心话,其中他们私下对解放后历次运动的看法高度一致,只是当时绝不敢对外泄露一点点。
您所在的宜昌是个好地方,我去过几次,很喜欢那里。今后有机会你再来北京,得空咱们聊聊吧。祝您节日好、身体好!
颂剑你好!
前些日子在博友家也陆续见到过你的跟帖,感觉你的确是个资讯量异常丰富的能人,很有头脑,不人云亦云,这很难的,所以不管你与我的观点有多么大的不同,我都是尊重你的。
听说你父亲也在越南工作过,我真的很高兴,我爸爸妈妈的好朋友王唯真50年代任过新华社驻河内记者,我和王小红(王和陈平的女儿)是同学,前些日子她来我家还一起聊过天,她在越南几年,曾给胡志明献花,登在报纸头版头条。王唯真的历经、特别是他的感受真是一言难尽,一名爱国华侨的辛酸、刻骨沉痛令我唏嘘不已……我很想让她们提供一张王唯真的照片,徐唯辛老师同意画他,作为文革中爱国华侨的代表,可惜他们至今没有点头。
64、65、66年,联续三年,我和哥哥妹妹每年春节都到大会堂参加出国人员家属联欢会,一进门我们这些孩子都能领到一份糖果,玩有奖游戏还得过奖品呢。那时,外交部、中联部、外经贸部和新华社都有比较多的出国人员,我同学中许多是这几个单位的。小时候,我最最幸福的六年,就是在育英学校住校时的经历,所以与小学同学特别亲近,朝夕相处六年啊,情同手足。
国庆前,有一次和妈妈聊天,我说起刘涛大使,妈妈就纠正我了,“是刘放大使,我们关系不错的……”你说的那位老领导,我过会去看看,看能不能猜出来,估计不行。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猜是不行的,试试吧。
很愿意了解颂剑先生,估计(瞎猜)您姓宋,哈哈!再见,祝好。
颂剑先生好!
1、有时间我会去范春歌女侠那里看看。
2、那张照片中的老革命,我一下子说不上来了,请先生指教吧,嘿嘿。依稀记得过去爸爸妈妈说过,但我没特别留心就淡忘了,应该是某位部长(外交部副部长等等),还是您公布答案吧。谢谢!
3、您任何时间回复我都非常高兴,总之我会留意您的回复的,哪里会因时间早晚而介意呢。
4、你总结的我们的共同点相当好,认同!
5、我印象中,去人大会堂开出国人员春节联欢会,进门时发的糖果,要数65年的最好吃,是发给每个孩子一块进口材料的软质巧克力,当时感觉无比香甜,许多孩子都夸“太好吃了!”令我难忘。
6、我有一位中学同学名叫江滨,比我大一岁,参军后嫁给当时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儿子丁先生。你认识他们吗?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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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博友也许会感到奇怪,为什么彭师长两张照片脖子上有用钢笔画过的叉叉,那是文革初期为保护下这张照片,不得已而为的事.以后我会详细说说当时的经过.照片扫描的过于仓促,有些歪斜.抱歉了.